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邢氏作文

让作文变得十分简单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也说文章写作的“真情实感”  

2014-05-12 21:14:2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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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晓敏:也说文章写作的“真情实感”

 

孙绍振在《歪理歪推》一文中说:“散文理论的主流,仍然是巴金的‘讲真话’,还有林非的‘真情实感’论。这当然是没有大错的。但我觉得,也没有大对。因为并没有涉及散文艺术的真谛。特别是,给人一种错觉,真情实感就在作者的口袋里。只要有起码的政治和道德勇气就成了。其实,艺术不仅仅是个勇气的问题,还有一个才气的问题。就是有了真实的情绪和感觉,也只是一切艺术作品的起跑线。”

孙绍振的这段话,我是从盛海耕先生对孙绍振批评批评的文章中看的。盛海耕先生的文章,题目是“真情实感论 岂宜贬低?——与孙绍振先生商榷”。文中说:

 

真情实感,这是写文章的起码要求,也是作文成败得失的关键。古今中外的文学家,艺术家,教育家,思想家,理论家无不竭诚尊重这一基本规律。公认这一规律是真理。 “诗言志”说应该是我国很古老的文学理论了吧?据闻一多先生考证,“志”有二义,一日 “事”,二日“情”。有事要记,有情要抒,这才写诗作文。反过来说,无事要记,无情可抒,就没有必要写诗作文,硬写也写不好。这种萌芽状态的思想,经《毛诗序》的“情动于中而形于言”,司马迁《报任少卿书》的为“舒愤懑”而作诗文,陆机《文 赋》的“诗缘情而绮靡”,刘勰《文心雕龙》的“繁采寡情,味之必厌”,到自居易《与元九书》的"诗者:根情,苗言,华声,实义",再到袁枚《答蕺园论诗书》的“诗者由情生者也,有必不可解之情,而后 有必不可朽之诗”。逐渐加深加广。终于发展壮大成浩浩荡荡一泻千里的长江大河。“五四”以后,这条大河依然波澜壮阔,泽被九州。鲁迅在《作文秘诀》一文中谈创作经验时说,“有真意,去粉饰,少做作。勿卖弄”。还是把真情实感的重要性放在首位。鲁迅以后,郭沫若,茅盾,巴金,老舍,曹禺, 赵树理,孙犁,艾青,朱光潜,钱钟书,何其芳,王元化,李泽厚这些大师级的人物,有谁对真情实感的极端重要性说过半个“不”字?

 

洋洋洒洒,写了这么多。可是,我觉得并没有“批倒”孙绍振的观点。因为孙绍振并没有说“真情实感”没有用。只是说,光有真情实感还不够。创作需要真情实感,但这只是创作的起点,不是“创作”本身,创作是把自己的真情实感表达出来,这表达,需要技巧。打个比方说,一个肉联厂制作香肠,固然不能没有数量足够、质量合格的猪肉,但仅仅有猪肉还不行,还得有工人操作机器,对猪肉进行加工。“真情实感”只是诗歌或文章的材料。

 

多年来,我们的写作学、文章学的教材,多是强调生活,强调真情实感的重要,实际上都是强调材料的价值,强调“诗外工夫”。陆游的诗句“汝果欲学诗,功夫在诗外。”被各种著作、论文引用了无数次,却很少想想,陆游自己也好,他的孩子也好,都是已经有了“诗内功夫”之后,才强调诗外的功夫。我们翻翻古代的诗话、文话,各种文章选本,就知道,古人非常重视“诗内功夫”,讲述怎样用字,怎样结构。古代的孩子从小学习的,就是作诗、写文章的技巧。古代的学子,是带着作诗的“精神装备”走向社会的,有这个装备,生活的材料才有价值,甚至也可以说,有了这精神装备,才能够真正“看到”生活。而这种“精神装备”正是今天的孩子所缺乏的。这是作文教学的大问题。我们让自己的孩子学习画画,总是先让孩子画素描,临摹别人的作品,学习技巧,之后再让他们到大自然中写生。写文章也是如此。

关于技巧的重要性,俞平伯有很形象的说明。他说道: 

 

       春花秋月,是诗吗?不是!悲欢离合,是诗吗?不是!诗中所有诚不出那些范围,但是仅仅有那些破铜烂铁决不能成为一件宝器。它们只是诗料。 

       我们看了眉月,这么一沉吟,回溯旧踪,那么一颦蹙,是诗吗?不是!见宿树的寒鸦,有寂寞之思,听打窗的夜雨,有凄清之感,这是诗吗?不是!这种意境不失为诗魂,但缥缈的游丝,单靠它们却织不成一件“云裳”的。它们只是诗意。

      实在的事例,实在的感触都必须经过文学的手腕运用了之后,方成为艺术品。文学的技工何等重要。

      回忆从前的踪迹,真是重重叠叠,有如辛稼轩所谓“旧恨春江流不尽,新恨云山千叠”似的;但等到写入文章,却不能包罗万象了,必有取舍。……选择乃文学技工之一;有了它,实感留在文学作品里的,真真寥寥可数。所召集的是代表会议,不是普通选举了。

      又如写一桩琐碎或笨重的事,不能无减省或修削之出“若原原本本,一字不易,就成了一本流水账,不成为文章。奏了几刀之后,文章的漂亮多了,可是原来的样子已若存若亡了。剪裁又是重要的技工。

      平平常常的一个人,一桩事据实写来不易动人听闻,必要在它们的身上加了些大青大绿方才快心。如宋玉之赋东家子,必要说“增之一分则太长,减之一分则太短”。其实依拙劣的我们想,宋先生贵东邻小姐的身个儿,即使加减一二分的高矮,似乎亦决不会损害她的标致。然而文章必这么写,方才淋漓尽致,使后人不敢轻易菲薄他的理想美人。这是何等有力的描写。夸饰比如一面显微镜,把肉眼所感都给打发走了;但它也是文章的重要技工。

      单和文艺而论文艺,技工在创作时之重要不亚于灵感。文艺和非文艺之区别间,技工正是一重要的属性。我们因此可以明白真的啼笑何以不成为艺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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